對生活在不斷變動的現代人來說,「動」是習以為常的節奏,「速度」是必要的追求。然而,對生活在百年前的藝術家來說,發現社會在「動」,需要大肆宣揚。
為了配合未來「飆未來」作品的飆速感,設計師王玉麟為展場打造雷射光入口通道,觀眾走進通道,看到綠色雷射光在灰暗空間中隨機「筆畫」,有如時空隧道。展場地板上也貼上黃色閃電造型壁紙,並作為參觀動線的指引。
一九○九年,義大利詩人馬里內蒂(Filippo Tommaso Marinetti)在法國《費家洛報》上發表十一項具煽動性的〈未來主義宣言〉,昭示他們對新科技的狂愛,認為動力和動態才具美感,「我們堅信美好的世界因一種新的美更豐富:速度之美。碩大鋼管有如吐信的盤蛇蟠踞在跑車引擎蓋兩側…呼嘯而過的汽車彷彿乘著子彈飛馳,其美猶凌駕於勝利女神之上。」
廿世紀初的歐洲,由於科技發明的日新月異,改變了民眾的生活,也改變人們對世界的觀看經驗。科學家透過影像捕捉人體、動物運動時的狀態。最著名像是法國科學家馬雷(Etienne-Jules Marey)透過影像捕捉到人、動物運動時的連續畫面。馬雷曾拍攝馬匹運動的連續動作,也曾連拍人體向前奔跑的情景,將運動中的物體動作加以分解。
徐芬蘭說,未來主義藝術家從這裡獲得靈感,要在畫布上表現出動感。「傳統繪畫講究的是畫面的均衡協調,但是未來主義要表現動能,他們不再用以往的垂直、水平線構圖,改以對角線、弧線構圖,畫面動了起來。」
最典型的展品就是巴拉(Giacomo Balla)的《速度+光》。這幅畫作由數條斜線、弧線和數個圓圈構成,以此表現汽車奔馳的行進狀態,斜線是車體行進時的動感,圓圈則是向前滾動的輪胎,這是他多次研究汽車行進獲得的成果。
未來主義藝術作品還有一個很大的特徵,就是不同時間片段下的情景會在同一個畫面上呈現,亦即是畫面上會出現「多腳馬」或「分身馬」,如卡拉(Carlo Carra)的《馬與騎士》,「多腳馬」展現馬匹賣力向前奔馳、彷彿還一邊喘氣般。德裴洛的《雲霧中的跑馬賽》,馬匹出現重疊身影,也是表現動感。
未來主義風行的時間相當短暫,從一九○九年馬里內蒂提出〈未來主義宣言〉開始,至一九四四年一月他過世,結束未來主義的卅五年,期間曾因不同階段分成第一代、第二代未來主義者。為了讓觀眾清楚脈絡,展場規畫五區塊,羅列各時期精采之作。













